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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两百八十七章:梅前辈

    那男人懒散的卧在躺椅上,时不时的从一旁的小桌子上取出一两个小果子丢进嘴里,看上去十分惬意。
  
      就在这时,从院落的门口偷偷的窜出来一个身影。看了看闭着眼睛的的男人,好似睡着了一般,并无其他动作,才想要蹑手蹑脚的往竹屋里面走。
  
      谁知刚走出几步,便听到一声:“唔,还知道回来。没跑很久,很好。”那声音富有磁性,让旁人一听便忍不住想要为之着迷。然而在刚刚偷偷走进来的那个女子耳中却好像响雷一般炸开。
  
      女子讪讪的转过头,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  
      原来不知什么时候,那声音的主人已经坐了起来,眯着一双精光外溢的细眼。
  
      倒霉!
  
      女子心中浮现出这几个字。躺椅上的男人漂亮的手随意的敲打着身下的躺椅,上下打量着女子。
  
      女子一身应霞色的罗裙,轻盈而而灵动。面上一张稍显诡异而又带着一种妖异的美丽的面具附在上半边脸上。
  
      正是刚刚竹林边缘那一闪而逝的映雪!
  
      面对着这个妖治的男人,取下面具,露出一张精致又灵气面容。
  
      女子眼睛大大的,乍看之下有些迷离,渐渐就想要沉浸其中,再看时,又觉得这双眼睛里藏了一个无尽的世界,被吸入后,就挣扎着,再也难以走出那个漆黑的,让人沉浸的世界。
  
      那个给人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冰冷的、令人连恐惧都**来的,却又诱惑着你向里面走进去的一个未知的世界。可是当你再去看时,就一切都恢复正常了。仿佛你刚刚的所有感受都是虚幻的,只剩那双大大的、很是平凡的眼睛。
  
      坐在躺椅上的男人眉毛一挑,有些惊异,凝声成线,问道:“嗯……那功夫成了吗?”女子俏皮一笑,并不问为什么,只同样凝声成线的回答道:“三个月前小成了。若是不出现契机,便算是成了。”
  
      声音中却有一种微微地疲惫感。
  
      男人点了点头,好像很是满意,又带着微微的心疼,继续道:“那就好,也省了很多麻烦。”
  
      突然,那男子勾人心魄的眸子中上过一丝惊异,一丝好奇。再次开口,不过,这次却是没有再次凝音成线而是直接开口说道:“怎么,受伤了?”李映雪毫不在意的笑道:“没什么,只不过要麻烦你了!”
  
      月浮安颇有些好奇地问:“什么人能伤了你?”声音中分明有着调笑。李映雪回道:“也没什么人。”说着,便轻笑起来,“那人已经死掉了,我送了他去地狱西天。只不过被他临死前反扑,不知从哪里弄出来了几枚你那劳什子暗器出来,然后就受了伤。”
  
      “你那东西,伤人时倒是极好的。威力大得很,若是换了别人,早就死掉了。亏得我命大,那暗器幻虽不能起到什么作用,不过伤口却是拖了三个月,一直迟迟不见好,麻烦得很。”
  
      听及此,月浮安凝起了几许正经之色,“那东西现在在江湖中也是少有,此次倒算是栽在我的手中了。不过,那伤却是拖不得的了。映雪,你虽体质特殊,也要赶快做个处理。”
  
      说着,便想要引着李映雪今进入竹屋中。
  
      李映雪却是挥挥手,毫不在意道:“不急,三个月都拖过来了,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。一会儿再麻烦你。”我拿‘晃浮灵’擦过了,现在一点都不疼的,没什么感觉的。”
  
      月浮安听罢,发现空气中却是弥漫着一个淡淡的香味,让人难以分辨,想来便是晃浮灵和暗器幻混合后的味道了。眼中却是浮现出一股淡淡的无奈之色。
  
      这晃浮灵对于别人来说是强烈的致幻药,对于映雪来说想来也只剩下麻醉的作用了。
  
      也亏得映雪想得出这样的法子,不过,那暗器幻是自己所制,药性怎样自己最清楚不过了。里面的致幻成分对于映雪是没什么作用的,但是,伤口必定是极疼极疼的。映雪怕疼,想来这段时间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。
  
      李映雪见月浮安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思,便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月浮安的那间屋,道:“你和陈王这是怎么了?怎的我回来他也也没个动静?”
  
      说及此,月浮安少有的出现一分埋怨,一份愤怒:“还能是谁?哼,那个老女人!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  
      李映雪听得一愣,云云虽然平时也有些小性子,但却没有现在这般有些伤心和患得患失的的情绪出现。便心下细细思索着,这月浮安口中的老女人该是哪一位。
  
  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个同样极美的男子从竹屋中走了出来。
  
      月浮安虽然也是极美的人,但相较于刚刚从竹屋里面走出来的这一位却是两个类型。
  
      月浮安是妖极的美,让人一眼看去就忍不住沉沦的那种男人。但眼前的这一位,却是偏向于俊美这一类型的,正是丰神俊朗,风华难掩。
  
      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具是一种皎月之情,但却在你看见他的第二眼的那一瞬间全部沉淀下来,给人一种丰富的、积淀的感觉。那男子出来后,对着李映雪微微一笑道:“映雪回来了。”
  
      李映雪点点头,道:“陈王,你又怎么惹到他了?”语气中有一股调笑的味道。
  
      陈王对着月浮安有些无奈的道:“别闹了。你知道的,我对她并无感情的,只不过因着这次映雪的婚事才要与她谈一谈。毕竟,映雪……”
  
      月浮安心里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,但心里面就是放不下的。
  
      他是怕陈王跟着那女人离他而去。他一生潇洒肆意,不拘小节,不曾为什么所牵绊,却惟独出现了这么一个人,令他不患得患失、整日紧张不已。这真真是命运啊!
  
      若不是当年……他们恐怕要痛苦一辈子,他怕陈王会后悔,会不耐烦现在这种平淡至极的日子,他怕陈王会在意他人的眼光,然后远走天涯,永不再见他,他还怕……
  
      他和陈王不一样,他可以无畏别人的流言蜚语,不怕别人用怎样的眼光看他,但是,陈王不同。
  
      是的,陈王是不同的,是他这一生中最与众不同的。
  
      李映雪见月浮安并没有开口说话,隐隐也猜到了来的人是谁。便对陈王使了个眼色,自己则是走进了竹屋,去见一见那个不受月浮安欢迎的来客。
  
      陈王则是一把拉过月浮安,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庭院中间。
  
      李映雪看向两人消失的地方微微一笑,理了理衣襟,走向竹屋中。
  
      她想,她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。只不过,这女人还真是讨厌,不给陈王找点麻烦就不是十分甘心呢!若是没安什么坏心思倒也罢了,若是想要利用陈王对她的恻隐之心……
  
      李映雪心下微笑:算盘打得太好,也是要看用在谁身上的。
  
      李映雪走近屋的时候,那女人已经微微倚着竹椅坐在了屋内唯一一张茶几旁,一张面容十分精致,没有像她这样的年纪的轻狂,只有一种岁月沉淀后积淀下来的美丽,让人很难不为之心动的成熟。
  
      李映雪对着那女人微微拱手,以江湖上的礼节对待她。不管怎样,礼节是不能废的。
  
      “映雪见过梅长芳前辈。让您见笑了,他二人一向如此,在您面前出了丑,还请前辈不要介意。”你介意也没有用。
  
      李映雪恭声道,脸上是云淡风轻的笑。
  
      那被称作梅长芳前辈的女子,面对李映雪却是连眉头也不皱一下,直直道:“你也不必为他们找什么理由。哼,谁让当年陈王抛弃我抛弃的那么干脆,这么多年来还一面都不来见我!好不容易见到他一趟,我怎么能让他好过!不让那人吃一罐子醋我就太对不起我自己了!”
  
      李映雪听得此语,心中颇有些无奈,不过,对这位梅长芳的印象也随之增长了不少,看来这位前辈当真入江湖传言中所说的那般,敢爱敢恨。这位梅长芳她也是知道一些的,只不过,闻名不如见面。
  
      李映雪对她最初的了解,还要从陈王和月浮安的情史说起。
  
      话说当年陈王被称作江湖上的金蝉子,是武林正派中的如旭日一般耀眼明目的天骄之子。
  
      背景极大,丰神俊朗,气质天成,武功出神入化。
  
      所有侠客中的神话。所有闺中女子的神话。
  
      同样也是眼前这位当年同样是一代天骄的美女---梅长芳心中的神话。可是,他遇上了月浮安。
  
      其实当年的月浮安也是江湖中的一个神话,只不过,多为人所不耻罢了。
  
      月浮安是江湖上有名的吾乡门接班人,未曾相遇前,两人都是各自一片天空下独一无二、无可替代的骄子!一个正义凛然,风华绝代。
  
      一个邪气四溢,诡异妖媚。
  
      就是这样两个截然相反的人,却天雷勾动了地火,独独生出了一段惊天地动鬼神的孽缘。
  
      结果就是,两人都在各自事业的如日中天的时期,归隐了。
  
      对于两人的无端归隐,江湖上各说纷纭,却从来没有人会生出两人会相爱继而在一起这一种想法。
  
      这在他们看起来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