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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两百一十四章:这是好事

    话说,一早,某常迷迷糊糊地醒来,隐隐觉得身上凉飕飕,手臂上温温黏黏的。
  
      带着困惑,她硬撑开眼皮,寻找原因。当发现横在自己身上的一条大腿时,她着实吓了一跳,然后很快看到了某雪无限放大的白痴睡脸。
  
      此时,睡得正熟的某雪正抱着她的胳膊,做着大吃满汉全席的美梦,口水泛滥成灾,不时咂巴下嘴。被子像麻花一样,皱皱巴巴,可怜兮兮地蜷缩在床的另一边。
  
      没错,如前所述,某雪的睡相不是一般二般的差,流口水、卷被子、踢被子、抓东西、乱摆姿势、虚实不分,可谓一应俱全。
  
      平常她一个人睡,睡成什么样都是无所谓的,反正也荼毒不到什么人,可问题是这次这张床不是她一个人的,她的种种行为已经严重危害到了某常的切身利益。
  
      “映雪,你给我滚下去!”河东狮吼震到了每个还在安睡的人的鼓膜,起床气极大的某常十二分不爽,一脚就把某雪踹下了床。某雪“咚”地摔到地上,骨碌骨碌滚了两圈,哼哼一下,还不醒;
  
      某常极度窝火地瞪了地上的某人好一会,某还在睡的猪却帅呆了酷毙了地全无感应,照睡不误。
  
      所谓怒从心中起,恶向胆边生,某常心生歹念,爬下床抓着某雪的肩膀剧烈摇晃起来:“映雪…映雪…不好了!不好了呀!”
  
      “干什么…干什么…”某雪痛苦不堪,前俯后仰,闭着眼睛浑浑噩噩地问道。
  
      “绝尘宫的人来追杀你了!”某常凑到某雪耳边,大声道。
  
      “啊!救命!”“绝尘宫”三字于某雪而言,本就是晴天霹雳,如雷贯耳,再加上某常凑得这么近,分贝又很大,她就是想屏蔽都屏蔽不掉。
  
      换谁两次险葬同一对象之手,恐怕都是不能在听到对方的名头后还镇定自若的。贪生怕死的某雪睡意一下去了八分,腾地一下弹了起来,却撞到了旁边的凳腿。
  
      这下她是彻底清醒,睡意为零了,只是——一闪一闪亮晶晶,满天都是小星星。
  
      在这种自己被撞得眼冒金星的情况下,她还不忘慌神地将头四处乱转:“人呢?在哪里,在哪里?”
  
      “嗯,姐姐我心里爽了。”达到目的的某常悠然自得地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  
      “爽了?”某雪起先一愣,在发现自己十分极其以及特别天真地被某个正在喝茶的人耍了后,阴恻恻地笑了。“宝儿啊!你看爽字里面有那么多叉叉,表明只有多灾多难、曲曲折折才是爽的真谛。所以为了配合你的那句爽了,我决定发光发热,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。”
  
      “你想怎样?”某常一副“来叉我呀,来叉我呀,你能把我怎么着”的欠扁表情,却在被某雪阴谋暗算假动作咯吱实则掐脖子后嚷嚷起来:“非礼啦!谋杀啦!来人啊!救命呀!”
  
      “叫吧!你尽管叫,你叫破喉咙,没有人会来救你的!”某雪邪恶地笑,还搬出恶人用强的经典桥段。
  
      “破喉咙!破喉咙!没有人,你快来救我啊!”强大的某常用起了曾经风靡一时的冷笑话,某雪差点没配合地做一个我晕的姿势。
  
      伴随一阵劲风,房门大开,某不明物体直接飞向两人。“pia”多么惨烈的拟声词:“正中红心”,多么悲壮的动词和形容词。被砸中的某雪两管鼻血缓缓流出,慢慢向后仰去。
  
      “映雪,原来叫‘破喉咙’,‘没有人’真的会来救我的…下次我不叫了。”某常及时揽住某雪,幽幽道。
  
      “啊~啊~”天边,乌鸦飞过。某雪不觉抽了抽嘴角:“宝儿,这个笑话好冷…”门外,已然又是唾骂声一片了。
  
      风三娘接住飞出去又弹回来的鞋子,掸了掸土,重新穿上,打了个呵欠:“儿媳,早啊。我再回去睡会。”
  
      “风!三!娘!”某雪怒。
  
      “嗯?”风三娘卷着一缕头发玩,却是眼神季厉,单一个语气词就让人感到暗潮汹涌。
  
      “没事,没事,我就是喊喊,真没事。您赶紧去睡吧!”某雪赔上一副笑脸。我忍,我淡定…丫的,你说我怎么就不会武功呢?!
  
      “下次叫‘娘’,什么风三娘,这也是你叫的?真是目无尊长!”风三娘典型的封建家长权威。
  
      某雪喏喏,拖长了音道:“娘…”我靠!娘?娘的!某不甘当受气小媳妇的花在心里暗骂,用轻声将“的”字带过。
  
      虽然在风连云离去后的半个月里,她已经数次向风三娘说明她和风连云之间纯洁的关系,从他们怎么认识的、她怎么被当丫鬟压迫使唤的,直讲到她逃出魔爪来到长风镇却又在打擂的时候被他撞到,然后莫名其妙地被他认作娘子,最后他离开的时候答应不再逼迫自己成婚…她自信自己讲的时候应该字字是血、声声是泪,可风三娘却愣是听得眉开眼笑,跟吃了蜜糖似的,除了最后说到风连云答应不再逼迫成婚的时候脸色起了些许变化。
  
      就是这样,在完全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风三娘依旧一口一个儿媳,叫得甚欢,甚至不惜在某雪严正抗议的时候使用武力镇压,使得抗议无效。
  
      “这样才是娘的好儿媳嘛。”风三娘扑棱几下某雪的头发,转眼成了“慈母”,施施然而去。
  
      “哎呀,疼死我了!你咋还不撒手呢?借机报复啊?”某雪用灼热的目光“恭送”风三娘,等她走远后忙不迭地甩开某常的手,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胳膊。
  
      “我这不是怕你一时冲动和她杠上吗?到时吃亏的肯定是你呀。”某常无耻地为自己的确是报复的行为辩护。
  
      “映雪,常宝儿。”连妈妈的声音不高,却很突兀。被喊的两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又顺理成章地看到她坐在桌子的另一边。风三娘走后,门并没有关。
  
      得,才走了一个“野蛮婆婆”,又来一个“吸血鬼上司”。
  
      某雪苦着脸,她知道,连妈妈带着算盘出现在自己面前,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  
      连妈妈娴熟地拨弄着算盘:“由于你们的吵嚷,导致了怜秋阁声誉受损,客人和姑娘们精神受损。常宝儿,这个月的收入全部充公了。映雪,我好好算算,伙食费、茶水费、点心费、住宿费、场地费、衣物费、饰品费、噪声费…”balabala一大串,费无巨细,想到的全列上,总结陈词:“一两。”
  
      “白银?”
  
      “黄金。”
  
      “啊~~连妈妈,您不带这样的啊~~为什么宝儿只是一个月的收入充公,我却又背上了这么沉重的债务~~这是搞差别待遇!”
  
      “不应该搞差别待遇么?常宝儿可是自己卖身的,你是别人卖身的时候附带的。给你两条路,去蹴鞠赛就免了你的一两黄金,不去,哼哼。”
  
      自卖和附带?一个是编制内的,一个属于编外人员,是这个意思吧。为了免掉那一两黄金,某雪咬咬牙:“好,我去。”
  
      蹴鞠赛在专门的比赛场地“鞠城”进行,鞠城周围有短墙,比赛双方都有小房子似的球门,场上队员各12名,比赛时进行身体直接接触的对抗,就像打仗一样,踢鞠入对方球门多者为胜,很类似现代意义上的足球。
  
      说真的,这场蹴鞠赛,某雪不想来,真不想来。
  
      首先,她跟丰子晟之间实在是太乱七八糟了,见了面大家都尴尬,还是不见为妙。当然,这是次要原因,更主要的原因是她要躲着季某人。
  
      自从半个月前的那晚,人格分裂的季某人表白完事,跟着连妈妈离开后,她就一直没见过他。
  
      但这于她而言,是天大的好事,乐得藏剑,也不用费脑子地去想要怎么回应他。
  
      可某些人就是喜欢时不时地消失一下,再时不时地冒出来,所以就在昨天,她在大街上抓贼的时候又碰到了他。面对他,某雪是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,怎么着的都难受,最后干脆就以照顾铁蛋为名,躲进房间不露面了。
  
      季某人耐心也真是很好,一直等啊等,等到天都黑了,等到贾君鹏他妈都喊他回家吃饭了,等到他自己都从季明泽变成季潇然了,才算等到了连妈妈。临走前,季潇然忍不住敲了某雪的房门。因为房里还有两个少年在,他欲言又止了半天,最后只道:“明天蹴鞠赛,你过来吧。”又低低补了句:“我想你了”便走了。
  
      没过多久,连妈妈来问某雪是否会去鞠场,她自然是斩钉截铁地说不。
  
      开玩笑,光是那句“我想你了”就已经够让她汗毛倒立,冷汗一身了,还去看蹴鞠赛?这不存心增加接触机会么?去的话就是自己找抽。这种跟不正常的人发展不正常感情的势头当然要扼杀在摇篮里。
  
      于是乎,当夜就出现了“整个怜秋阁都被包了”的情况。没有地方睡是小事,某雪虽然清楚其中原委,却不肯妥协,忍着和某常缩了一夜,但是一两黄金,这事实在太大了!所以次日,某雪还是不得不被迫接受看蹴鞠赛的要求。